第(2/3)页 裴泽钰收不回势,陆野生生挨了一脚,也不还手。 他老老实实立在那儿,低声道:“吵醒你了?” 柳闻莺无奈摇头,看向裴泽钰,“二爷,这么晚了还有事吗?” 本就是想为了看她,奈何时机不对。 “……没事。” 裴泽钰忽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到可笑,像个毛头小子,半夜翻篱笆墙,就为看她一眼。 但看到了又能怎样?告诉她,他的不安心慌? 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 他转身,背影在月光下拉得细长。 “二爷,”柳闻莺叫住他,“夜里露重,你当心身子,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。” 裴泽钰失落的眼眸亮起,扬唇道:“好。” 目送裴泽钰离开,柳闻莺才转向陆野。 “陆大哥,谢谢你。” 陆野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唇,“我、我就是巡夜,应该的。” 柳闻莺笑了笑,“嗯,你也早些歇息。” 回屋,关门。 柳闻莺躺回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 她睁眼盯着帐顶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辗转反侧间,紧闭的窗户传来极轻的叩响。 笃、笃、笃三声,很轻却清晰。 柳闻莺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。 月光如水,倾泻而入。 居然是去而复返的裴泽钰。 他站在窗外,白色衣袍上沾着篱笆墙蹭落的泥灰,靴子上还挂着半片枯叶,是翻墙时沾上的。 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,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,遮住半个眉心。 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,像一条银色的桥,将两人的影子悄悄地连在一起。 窗台不高,裴泽钰的手撑住窗沿,长腿一抬便跨进来。 陆野守得住门,却守不住窗。 拦得住他的身,却拦不住他的心。 那点耿直莽撞的心思,怎么斗得过他? 屋里没点灯,只有月光从敞开的窗倾泻而入,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。 柳闻莺站在光影交界处,青碧外衣松垮披着,长发散在肩头,像幅朦胧的水墨画。 裴泽钰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,然后缓缓下移,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