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观楼在静妃处吃了一顿酒,又亲香了一回,这才启程回家。 他估摸着萧锦程已经处理完所有乱子。 所以,当他在家中小院见到杨得光的时候,着实感到意外。这两人竟然没有杀起来,还能坐在一起喝茶。 “杨大人今儿怎么有空,光临寒舍。招待不周,还望见谅。” 他大大方方打招呼,丝毫不受两人之间紧张气氛影响。 “陈狱丞窝藏朝廷钦犯,这事要是抖落出去,不知刑部该如何处置。”杨得光开口先发制人。 “窝藏朝廷钦犯?此话从何说起?” 陈观楼半点不慌,端来一张竹椅坐下,居中,刚好在正位,呈三足鼎立之势。 “这院子里谁是朝廷钦犯,还望杨大人帮忙解惑?总不能我是朝廷钦犯吧。哈哈哈……” 他一边调侃一边大笑,看似装傻,实则是在嘲讽杨得光的虚张声势。 萧锦程跟着垂眸一笑,紧接着抬头朝杨得光看去。他倒要看看,对方作何反应。 “陈狱丞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?”杨得光很没面子,又没有底气翻脸,只能故作严肃,摆足姿态。 陈观楼当即嗤笑一声,“锦衣卫大张旗鼓抓捕犯人,可是至今我都没见到锦衣卫的公文,不知你们究竟抓谁,罪人究竟犯了什么事?今儿你寻到我家里,张口就是窝藏朝廷钦犯。敢问杨大人,你究竟意欲何为?你敢做不敢当吗? 你都敢抓人,就不能大大方方承认你惧怕萧锦程,他阻碍了你的仕途,你嫌弃他碍眼,你想公器私用,借锦衣卫的手杀了他?你若是坦白,我倒敬你是一条汉子。然而,你遮遮掩掩,欲语还休的模样,真令人不齿!” “你……”杨得光大怒! 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陈观楼调侃道,表情不屑,“你问问萧大人,当年我与他相处,说过比这难听一百倍的话,他都唾面自干,喜怒收放自如。单就这份忍耐,你就比不上他。 杨大人,不是我故意诋毁你,你这人心眼未免太小。我不管你在别人面前什么样,在我面前,你最好坦诚一点。如此,我们还有合作的可能,否则……我的脾气,你可以问问锦衣卫的老人。” 杨得光气急败坏。 这几年,他刻意疏远天牢,疏远陈观楼,本以为对方识趣。 却没想到,对方的脾气竟然比几年前还要大,张口就是嘲讽,完全不留任何余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