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,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欲。 陈默被憋得胸腔发疼,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 他在心里疯狂计算着苏晚的体重和位置,计算着如果现在暴起发难,胜算有多大。 答案是零。 氟哌啶醇的药效还在体内肆虐,他的肌肉根本不受大脑控制。 他想推开她,双臂软绵绵的,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漫长、激烈、甚至带着血腥味的深吻。 忍。 把所有的屈辱碾碎了,和着血水咽进肚子里。 陈默在心里一遍遍刻画着苏晚的模样,把今天受到的每一分折磨,都死死刻在骨头上。 等老子拿到药。 等老子恢复力气。 我特么一定把你这满嘴的牙一颗颗拔下来! 直到陈默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,胸腔里发出濒死的闷哼声时,苏晚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。 一条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 陈默偏过头,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浑浊的空气,眼角因为生理性缺氧憋得通红。 苏晚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,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刚才被咬破的嘴唇。 “真乖。” 苏晚声音发软,“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,我怎么舍得给你打针呢。” 陈默喘着粗气,没接话。 他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 “饿了吧?”苏晚从他身上翻下来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, “我去给你把排骨炖上,你再睡一会。” 说完,她拿起那支注射器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 “等等。” 陈默哑着嗓子叫住她。 苏晚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 “我的药……到底在哪?” 陈默盯着她,语气里带着三分试探,七分虚弱, “没有那个,我真的会死。我不想死在这。” 苏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 她走到门边,手搭在门把手上。 “我说了,你不需要那种来路不明的东西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没有可是!”苏晚突然拔高了音量,语气变得尖锐, “你现在的身体只能靠我! 除了我,你谁也指望不上! 那些破药我已经扔进下水道冲走了!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!” 陈默心里猛地往下一沉。 冲走了? 不可能。 苏晚刚才的反应太激烈了,典型的虚张声势。 东西绝对还在。 很可能就在她身上,或者被她藏在了一个自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