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陛下令清流去查,清流为了自己的‘名’,必会往死里查。 冯党不出头,便不会给沈端留下‘冯党借机倾轧’的话柄。 学生是修书之人,翻出这本烂账,便已尽了本分。 接下来的仗,该让清流去打了。” 说完,魏逆生顿了顿,复又迎上冯衍的目光。 “只是......” “只是什么?” “只是,清流虽有圣旨在手,却未必知道朝堂这潭水有多深。 宋景方从通政司升上来,骤然接手此等大案,手中既有圣旨,又欠东风。 而,这道东风,学生觉得......老师这里有。” 闻言至此,冯衍笑了一声,笑容极短,一闪而逝。 “你说得不错。” 冯衍拿起火钳拨了拨炭火,令火烧得更旺了些。 “陛下不是在帮我们,但这阵风,老夫还是要递一递的。” 说罢,冯衍径直将早已备好的卷宗放在魏逆生面前。 “打开看看。” 魏逆生打开卷宗,内中是三份旧疏抄件,纸边卷起,墨迹已褪。 每一份奏疏的题头,皆端端正正写着上疏人的姓名:张懋、李瀚、赵鼎。 见此疏款名,魏逆生目光微微一凝。 这三个人,便是他奏疏中所提及的那三位巡仓御史。 两个被贬,一个死在任上。 “你的奏疏中提了这三个人的名字,然语焉不详。” 冯衍坐回太师椅,双手交叠于膝上。 “这不是你写的不好,是你不能写。 你的身份是翰林院修撰,不是都察院的言官 你只能从修史的角度,从档案比对的角度去说。 但宋景不同。 一个新任的左副都御史,三法司会审的副主审 他可以拿着这三份原疏,在白日青天之下 一个字一个字地质问当年票拟‘留中’之人。” 魏逆生捧着卷宗,手指微微攥紧。 “朝廷的人事沉浮,说来不过‘起复’二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