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。 开花弹划破晨雾,拖着长长的尾迹,砸在对岸的沃尔姆斯城墙上。 炸弹开花... “渡河...” 朱栐一夹马腹,战马冲进河里。 河水冰凉刺骨,没到马腹。战马嘶鸣,四蹄奋力划水,溅起大片水花。 八万大军紧随其后,铁甲在河水中泛着暗沉的光,燧发枪举过头顶,刺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。 河对岸,德意志人开始放箭。 箭矢如雨,射向河中的明军。但射在板甲上叮叮当当弹开,连皮都没破。 燧发枪手一边渡河一边还击,一排排子弹射向城墙,德意志弓箭手倒下一片。 朱栐第一个冲上对岸,双锤左右开弓。 几个德意志士兵举着长矛冲过来,他一锤扫过去,五六个人飞出去,撞在城墙上,脑浆迸裂。 又一个骑士骑着马冲过来,长矛刺向他的胸口,他一锤砸断矛杆,另一锤砸在马头上,战马哀鸣倒地,骑士被甩出去,摔断了脖子。 身后,朱棣带着龙骧军从缺口冲进城里,燧发枪齐射,马刀劈砍。 沃尔姆斯的守军有一万两千人,但在一轮炮击后就死了两三千,剩下的被八万大军的冲锋吓破了胆,不到一个时辰就溃散了。 朱栐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,看着这座莱茵河畔的帝国城市。 街道很窄,房屋是石头砌的,黑乎乎的,墙皮脱落,露出里面斑驳的石块。 地上到处是垃圾和粪便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,跟法兰西的城市差不多,没比葡萄牙好到哪去。 几个龙骧军士兵正在清理街角的一堆垃圾,用铁锹铲到推车上。 路德维希三世被五花大绑,跪在地上,脸色灰白。 他的金冠歪了,披风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。 朱栐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 “带下去,关起来,回头跟查理六世他们一起送回应天府。” 路德维希三世被押下去的时候,腿都在抖。 朱棣从另一条街上策马过来,翻身下马。 “二哥,沃尔姆斯拿下了,德意志的西大门被捅开了。” 朱栐掏出地图,摊在马背上。 莱茵河以东,是神圣罗马帝国的腹地。 美因茨、法兰克福、纽伦堡、雷根斯堡,一座座帝国城市散布在广袤的平原上。 路还长... “传令,在沃尔姆斯休整两天,然后往东走,目标美因茨。” “是。” 傍晚时分,城外传来消息。 美因茨的守军跑了。 科隆大主教听说沃尔姆斯被攻破,连夜带着人马往东撤了,留下了一座空城。 朱栐站在沃尔姆斯的城墙上,望着东边的天际。 夕阳西下,把整片平原染成一片金黄。 远处,多瑙河的方向,隐约能看见一队队溃兵在往东跑。 那是德意志人。 神圣罗马帝国,欧洲大陆上最大的国家,号称“既不神圣,也不罗马,更非帝国”。 七大选帝侯各怀鬼胎,谁也不服谁。 仗还没打,自己就先乱了。 这样的国家,不用打,自己就会散。 “二哥,在想什么?”朱棣走上来。 朱栐摇摇头说道:“没什么,在想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。” “您说过,快的话两年,慢的话三年,现在才一年,还有的打。” 朱栐没说话,只是看着东边的天际。 那里是多瑙河的方向,是维也纳的方向,是匈牙利平原的方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