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牧把空瓶子倒过来。 晃了晃。 这豪气干云的架势把其他三人震住了。 老四树哥一拍大腿。 “好!” “老大这话说得提气!” “早就该这么想了!” “干了!” 张池和廖天赐也被这股子豪迈劲儿点燃了。 男人嘛。 不就是跌倒了再爬起来。 “干!” 三个人同时仰起脖子,举起酒瓶往嘴里灌。 吨吨吨吨吨吨。 咕噜咕噜。 两秒钟后。 噗。 廖天赐左边腮帮子崩不住了,一道白色的水柱直接喷射而出。 全呲在了茶几的果盘上。 噗。 张池右边腮帮子一鼓,啤酒顺着牙缝狂飙。 喷了对面的树哥一身。 噗噗噗。 树哥最夸张,左右开弓,两道水柱呈螺旋状交替喷洒。 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,跟个失控的洒水车似的。 啊。 哎呀。 朱砂、碧落、紫菡三个妹子吓得花容失色。 精致的妆容差点被这啤酒雨给毁了。 三个女孩尖叫着,抱着脑袋往沙发角落里躲。 生怕这二手啤酒溅到自己身上。 苏牧眼疾手快。 抓起旁边一把用来做装饰的透明雨伞。 唰地撑开。 挡在自己身前。 啤酒沫子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,顺着塑料布往下流。 苏牧隔着伞面看着这三个活宝。 彻底绷不住了。 “哎呀。” “哎呀呀。” “你们搁这儿表演音乐喷泉呢?” “这门票我可没买啊。” “能退钱不?” 廖天赐老脸通红。 一边拿纸巾擦嘴一边剧烈咳嗽。 咳咳咳。 “这……这我以前不这样啊。” “你是晓得我的。” “这酒太凉了,剌嗓子眼,没收住。” 张池揉着胃,喘着粗气。 脸憋得通红。 “老了。” “真是老了。” 树哥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沫。 梗着脖子挽尊。 “想当年金戈铁马!” “我去内蒙出差,就这绿棒子,我能喝翻一桌人!” “那帮大汉都被我喝得钻桌子底下了!” “要不咱们还是换红酒吧。” “这上了年纪,得来点雅的。” “劈情操,懂不懂?” 四个人面面相觑。 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。 几秒钟后。 哄堂大笑。 笑声在客厅里回荡,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 这顿喷泉把之前那点沉闷的气氛彻底冲散了。 廖天赐手忙脚乱地清理了茶几。 树哥从柜子里翻出醒酒器和红酒。 高脚杯碰在一起。 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苏牧端着杯子,视线落在老三张池身上。 张池是这群人里平时话最多的一个。 插科打诨,活跃气氛,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。 今天晚上却出奇的沉默。 除了刚才跟着喊了几句口号。 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喝酒。 苏牧端着酒杯走过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