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……要丢掉走不动的人吗?” 有个少年怯生生地问。 他说出了周围人们的心声。 走到现在,其实所有人都明白。 带着受伤的,甚至是伤重的人上路,会大大拖慢整支队伍的行进速度。 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兵也一日比一日少。 有人实在撑不下去,找机会进了林子,再没出现过。 有人承受不了打击疯了,大吼大叫地说“好渴好渴”,用刀从自己手腕上划开口子喝血。 没发生更恶劣的事件,没人疯狂到把同行人类当做口粮,是因为有守城官看着。 这群穿着黑色制服的兵也同样没吃没喝,硬靠军人的毅力在熬。 刚出城撤离时,不少人对萤城官方的人心有怨言,出言嘲讽。 觉得雨季到来没有提前应对、瘟疫爆发、水源短缺、城破,再到不得不撤离,是官方没有尽好职责。 其实在城破前,这种声音就不少。 有组织集结人手,还曾在官方忙着应对兽潮时发起过起义。 人通常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。 没有上帝视角,遵从的当然是自己的是非观。 只是这种声音、想法。 在撤离开始后的一天内就消失了。 更大的困难横亘面前,怨怼在生死前不值一提。 再后来……人们也没力气思考这些事。 新规则和新秩序在逃亡路上产生得无形,所有人都清晰地明白——在墙外,变异动植物肆虐的前路上,能保护他们的,只有这些黑制服。 就好比现在。 明明心里猜测,这些守城官是不是要把重伤的人遗弃。 也没有人先开口。 但男人的表现就像是一把刀,撬开了已经坚硬的内心。 于是有些情绪苏醒了。 兔死狐悲?还是感同身受? 亦或都有。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,下一个受伤的不会是自己。 “你们能不能不带走我妈妈?” 一个女孩紧紧攥住身边人的衣服,借着手电的光能看见,她身旁也是一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。 “不用你们动手,我们自己带着他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