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镇异司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似乎也颇为微妙。 “多谢王班长指点。”陈墨诚心道谢。 “指点谈不上,一点老生常谈。” 王班长将烟头扔进江里,“到了津市先去总部报到,培训期间安心学你的,外面的风雨,暂时吹不到那高墙里头,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结业分配之后,是骡子是马,就得自己蹚路了。” “记住,有时候,人比鬼更可怕。” 汽笛长鸣,渡轮正驶向更宽阔的江面。 前方水天相接处,城市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。 平津号渡轮拉响悠长的汽笛,缓缓靠上津门码头。 巨大的码头喧嚣震耳,远比临河县繁忙百倍。 粗大的缆绳被赤膊的码头工人奋力抛下套紧,跳板咣当放下。 蒸汽机的轰鸣、苦力的号子、小贩的叫卖,还有不同口音甚至不同语言的吵嚷声,混合着热空气与各种气味,扑面而来。 王班长显然对此司空见惯,他挥手招呼手下队员迅速整队,又对陈墨指了指码头外一片有岗哨的区域。 “那边,看见没?挂着津门稽查局牌子的门房,拿着你的令牌去,自有人接引你去总部报到,我们就此别过。” “多谢王班长一路照应。”陈墨抱拳。 王班长摆摆手,带着人马很快消失在装卸货物的人流车流中。 陈墨紧了紧行囊,穿过嘈杂的码头区,走向那座立着两只石獬豸的门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