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然后我给那女人在港城买了房子,两个孩子也在港城读书。 这事要不是我,怕是早就暴雷了吧? 当时你咋求我的,你忘了? 前前后后,我可是花了400多万,才把那事按下去; 还有你小儿子生的这个孙子,天资弱,说是要吃包衣(胎膜)才能好。 我让妇产科主任隔三差五给你们家送。 后面吃好了,你们全家都开始吃。 吃了上百个了吧? 包衣价格都被你们家拉高了。 哦,你小儿媳妇酒驾把人给撞了,是我叫邱远章去摆平的吧? 你大儿子的编制,没有我能下来? 你老丈人家里出来揽工程,全县灌溉水渠都包给他了,这钱海了去了……” 周香樟还要说,齐大海不想听了,抬手拦住他的话。 “香樟,要是没好处,你也不会这么对我,你说是吧? 你做了很多,我都知道。 可我齐大海也没少帮你吧? 没有我,远山县各个局委办,各个乡镇,能安插那么多你的人吗? 没有我,你这周家班的台子能搭起来吗? 说这些就没意思了。 那再说了,这些事都过去这么久了,还提他有意思吗?” 言外之意,事情久远,口说无凭。 周香樟诡谲一笑:“事情就算在久远,那也有人记得;就算不记得,我也有底账。” 齐大海嘴角一颤,脸颊肌肉跟着动了动,这家伙居然留了底? 真踏马人心难测。 威胁的话,周香樟不需要讲了,都是明白人,直接起身,拍了拍齐大海的肩膀然后朝着院子走去。 车子缓缓离开。 齐大海老婆手转着佛珠,脚步轻缓下楼。 “大海,他说的底账,那是个什么东西?” 齐大海幽幽地看着车子尾灯消失在眼前,声音缓慢低沉道:“护官符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