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京城方向没有任何明确的指令和安抚传来,只有越来越令人窒息的寂静,和青浦县内越来越沸腾的民意与徐家孤注一掷的悲愤。 更让他肝胆俱寒的是,他通过自己的特殊渠道,隐约得知了一个消息, 徐闻...一直没有到任。 按行程,早该在数日前抵达交接,可那边毫无动静,此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。 “消...消失了?” 赵文康当时听到这个模糊的消息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手一抖,茶盏里的水泼出来大半。 徐闻暴毙于赴任途中,死因蹊跷,现场留有指向二皇子的证据。 紧接着,来接替他,调查此案的继任者,又在赴任路上消失了?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?! 一个可怕的猜想,不受控制地涌入赵文康的脑海,让他浑身冷汗涔涔, 是二皇子!一定又是二皇子下的手! 他怕新来的人不好控制,怕查出更多对他不利的东西,所以...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再次派出手下那些如鬼似魅的杀手,将人在路上就... “屠戮百姓矿工也就罢了...如今,连朝廷三品大员,封疆大吏,也敢说杀就杀,说让消失就消失?!” 赵文康坐在书案后,手指无意识地痉挛着,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脸色惨白如纸, “疯了...真是疯了!” 这已不是简单的心狠手辣,铲除异己,这简直是...毫无顾忌的疯狂! 视朝廷法度如无物,视文武百官如草芥! 那位殿下,难道真是仗着陛下或许不会真个杀子,就如此肆无忌惮,把手下的百姓,甚至朝廷重臣,都当作可以随意屠宰的鸡崽吗?! 赵文康此刻,连最后一丝向二皇子主动传递消息,表忠求援的念头都彻底断绝了。 联系他?那跟把脑袋主动伸进铡刀下有什么区别? 谁知道这位已经杀红了眼,明显不按常理出牌的殿下,下一步会不会觉得他这个知道得太多,办事不力的青浦县令,也是个需要清理的麻烦?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缩起来,最好所有人都看不见他。 赵文康不敢再有任何动作,只盼着这场风暴快点过去,无论是什么结果,只要别把他卷进去碾碎就行。 窗外的日光明亮,却照不散赵文康心底无边的寒意与绝望。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不过是大人物棋局边上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,棋手们杀得兴起时,随手一抹,便会灰飞烟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