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上前半步,抱拳沉声道:“末将在!” 萧尘看着他。 “此战,你奉令坐镇后阵,督二十万步卒层层压上,以陌刀营为锋,把呼延豹最后的残兵彻底碾碎,没有放走一个草原骑卒。” 帐内不少将领看向赵铁山。 这一战打到最后,前锋冲得狠,中军杀得凶,可真正把整个战局压住的,是赵铁山那二十万步卒。 他们像一堵墙,慢,一步一步往前推。 不花哨,不抢眼。 但只要这堵墙还在,镇北军就乱不了。 萧尘声音沉了几分。 “赵老将军,你一直是镇北军的定心丸。” 赵铁山抬起头。 “你的刀还利着,从未锈过。镇北军最稳的根基,是你这把老骨头一寸一寸撑起来的。” 赵铁山那张布满刀疤和风霜的老脸,猛地绷紧。 他跟着老镇北王打了四十年仗。 流过血,断过骨,见过太多弟兄倒在雪地里,也见过太多年轻将领死在自己前头。 他曾经骂过萧尘病秧子,骂过萧尘胡闹。 可今日,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帅,当着满帐将领,说他的刀从未锈过。 这句话,比赏银重。 比官职重。 赵铁山嘴唇动了动,却没能说出完整的话。 最后,他猛地挺直腰背,右拳狠狠砸在胸甲上。 砰! 这一声军礼,沉得像铁。 萧尘没有多言,同样抬起右拳,重重砸在自己胸甲上。 玄铁甲片震出低沉回响。 这是主帅给老将的回应。 随后,萧尘的目光转向左侧。 “南大营统领,柳含烟。” 柳含烟静静站在原地。 一身银甲,手按红袖剑,面容清冷,像一杆覆着寒霜的银枪。 听见点名,她抬眸看向萧尘。 她曾不愿承认这个病弱九弟能扛起萧家。 如今眼前这个少年,已经站在了所有人前面。 萧尘看着她,声音清晰。 “左翼骑兵多为步卒转骑兵。临时上马,骑术未稳,却迎上了黑狼部右翼最凶的一波铁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