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舰岛高耸在甲板右侧,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雷达天线和通讯设备,舰岛顶端飘扬着一面所有人从未见过的旗帜。 紧接着,第二道舰艏也从云层的阴影中浮现出来。 第二艘核动力航母。 两艘十万吨级的钢铁巨兽并肩而行,劈波斩浪,朝着仰光港的方向缓缓驶来。 它们身后,是两艘万吨大驱和两艘两栖攻击舰,再后面,是一个庞大的补给舰队,浩浩荡荡,铺满了整片海面。 整支舰队排成整齐的纵队,烟囱里喷出的淡白色蒸汽在海风中迅速消。 航母安静得像两头在海面上滑行的巨鲸,只有舰艏劈开海水的声音和远处传来的低沉轰鸣,一声一声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。 港口的鬼子全都愣住了,炮弹和子弹好像同时哑了火,码头上安静得诡异。 鬼子的港口指挥官正站在一座三层楼高的瞭望塔上,望远镜从昨天傍晚舰队覆灭后就没有离开过眼眶。 但即便如此,当第一缕阳光真正照出仰光港外,那片辽阔海平线上缓缓浮现的阴影时,他的手还是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 不是一艘两艘,是整整一支舰队。 从海天的尽头缓缓现身,像是凭空被这只拂晓的手安放在那里的。 港口指挥官本能地把望远镜倍数调到最大,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。 那两艘巨舰的船头劈开的浪花只有在大洋上才能见到,而那宽阔得能并排起降数十架飞机的甲板,更是他贫瘠的军事知识里从未装载过的概念。 他手忙脚乱地翻着舰船识别手册,手指抖得几乎翻不开书页,最后在“战列舰”一栏停下,可又觉得不像, 在“航空母舰”一栏停下,可那些手绘的简笔图,没有任何一架能和眼前的现实对上号。 他甚至不知道,自己此刻正在见证什么。 瞭望塔下,码头上一些胆子大的鬼子兵,已经冲向了港口的防御工事,试图把那些固定在混凝土炮台里的岸防炮调转方向,对准海面上的不速之客。 炮术长挥舞着军刀,嘴里发出嘶哑的吼叫。 炮手们飞快地摇着方向机和高低机,一百二十毫米的岸防炮炮管缓缓转动,黑洞洞的炮口指向那两艘航母的方向。 然而就在岸防炮调整完角度、炮手即将压下发射手柄的前一秒,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片凄厉的尖啸声。 岸防炮台上的鬼子抬头看去,手里的动作僵住了。 航母的飞行甲板上,舰载机正在起飞。 一架接一架的歼-8战机从航母的甲板上弹射升空,弹射器的蒸汽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拖出一条条白色的长龙。 它们拉升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,几乎是垂直地刺向天空,机翼划过空气时留下两道细细的白色凝结尾迹。 一架,十架,五十架,一百架。 不到二十分钟,两艘航母的甲板上已经清空了大半,天空中密密麻麻全是战机,它们在天上盘旋编队,一层一层,一圈一圈,像是正在筑巢的群鹰。 那些歼-8引擎的轰鸣一声一声地撞击着鬼子的耳膜,像猫在吃掉老鼠之前先用爪子拨弄几下的那种从容。 港口的鬼子岸防炮手们仰着脖子看了半天,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。 炮术长咬咬牙,举起了军刀。 “开——” “炮”字还没喊出口,一架在高空盘旋的战斗机突然压低机头,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俯冲下来。 炮弹还没有出膛,那架战机的机翼下先火光一闪,一枚空对地导弹拖着白烟直扑炮台。 炮术长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一道越来越粗的白烟,然后整个世界就炸开了。 导弹精准地钻进了炮台的射击口,在内部爆炸。 厚重的混凝土炮台,像一只被撑破的鸡蛋壳一样从内向外炸开,石块、钢筋和人的肢体一起飞上了天,然后又像下雨一样落进海里,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。 爆炸声还没落下,码头上其他几座还没来得及开炮的炮台,也接二连三地变成了废墟。 歼-8编队分出几十架战机,轮番对港口的防御工事进行定点打击,一枚接一枚的精确制导炸弹从挂架上落下。 每一枚都精准地钻进炮台、弹药库或者指挥所的窗户里,把那些厚重的混凝土工事从内部炸成齑粉。 不到十分钟,港口的所有固定防御全部哑火。 岸防炮被打掉,港口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。 航母编队继续向岸边逼近,两艘两栖攻击舰的舰艉舱门缓缓打开,登陆艇和两栖战车从船肚子里吐出来,在海面上铺开,朝着仰光港的码头冲去。 舰队上空的直升机起飞,十几架武装直升机排成两列纵队,从海面上低空掠过,旋翼卷起的风浪在海面上犁出一道道白色的沟壑。 它们飞过码头的时候,机头的机炮和火箭弹对着码头上残存的鬼子工事又是一轮狂轰滥炸,把最后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火力点全部拔掉。 第一艘登陆艇冲上码头,舱门咣当一声砸在地上,里面冲出来的海军陆战队员穿着崭新的海洋迷彩,端着自动步枪,以标准的战术队形向港口纵深推进。 他们遇到的第一批鬼子守军是从码头仓库里冲出来的,大约有一个中队,两百多人,端着三八式步枪和轻机枪,嚎叫着朝码头反冲锋。 然后,他们就被舰上的舰炮和天上直升机的火箭弹覆盖了。 炮弹和火箭弹像暴雨一样砸在那片仓库区,爆炸的火光连成了一片,仓库的屋顶被掀飞,墙壁被炸塌,里面的弹药被引爆,发出连环殉爆的巨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