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里面是国王的寝宫,一张大床,床上铺着丝绸被褥,被褥皱巴巴的,显然主人走得很匆忙。 床边有个梳妆台,台上摆着几把梳子和一面铜镜。 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往外看。 窗外的巴黎尽收眼底。 房屋密密麻麻,像蜂窝一样挤在一起。 街道狭窄,曲曲折折,看不到头。 远处是塞纳河,河面上波光粼粼。 这座欧洲最大的城市,从今天起,换了主人。 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朱棣走进来,站在他身边。 “二哥,巴黎拿下了,接下来怎么打?” 朱栐看着窗外的城市,沉默了片刻。 “先稳住巴黎,把法兰西收拾干净了,再往北打。” “往北打,英格兰?” “嗯,英格兰。亨利五世不是想出兵支援葡萄牙吗?他不来,咱们去找他。” 朱棣眼睛亮了。 “二哥,我打头阵!” 朱栐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。 “不急,仗有的打,英格兰隔着海,渡海作战需要大量的船和粮草,先把法兰西稳住,把船队调过来,再往北打。” 朱棣点头,没再问。 夜里,朱栐坐在巴黎王宫的台阶上,看着月亮。 月亮很圆,很亮,照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上。 远处,塞纳河的水声哗哗的,在夜色中传得很远。 朱琼炯蹲在旁边,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。 棒头上的血痂擦干净了,在月光下泛着铁灰色的光。 朱栐看着儿子,嘴角微微勾起。 “传令下去,全军在巴黎休整三天,三天后,往北推进,目标加莱。” “加莱...”朱棣愣了一下。 “加莱是法兰西北部最大的港口城市,也是英格兰在法兰西大陆上最后的据点,拿下加莱,就切断了英格兰和法兰西的联系。” 朱棣点头,转身去了。 朱栐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巴黎的夜晚很安静。 远处的塞纳河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河面上有几艘小船在漂荡。 这座欧洲最大的城市,从今天起,是大明的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