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柳闻莺掩口打了个哈欠。 她今日确实累了,从清晨梳妆到夜宴应酬,又经历了一连串的变故,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。 一声哈欠也让屋里四个男人同时紧张起来。 薛璧最先反应过来:“闻莺困了,我们都走吧。” “走?我是新郎官按理该留下。”萧以衡挑眉,不肯。 裴泽钰冷哼:“你留下?” “我眼睛不好,夜里路黑,自然该留下。” 薛璧立即上前,挽住他的胳膊,强行带他起身,“失明天黑无妨,我扶你来自然也要扶你回去。” 萧以衡暗自咬牙,还真是心善啊…… 薛璧将萧以衡半扶半拽带离房门,临走时薛璧不忘给陆野投去一个眼神。 屋内只剩下裴泽钰和柳闻莺,还有一直沉默的陆野。 柳闻莺坐在床沿,嫁衣红得刺眼,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倦色。 裴泽钰想留下,陪着她,告诉她入宫的日子他有多想她…… 可柳闻莺哪里敢留他? 今夜是她的新婚夜,若被人发现洞房里的人不是新郎官,是另一个男人,一旦被人发现,石破天惊。 “庄子里还有属于二爷的房间,被褥都是新的,炭火也足……” 柳闻莺轻声说着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 裴泽钰喉结滚了滚,还想争取。 陆野适时开口:“我是庄子的护院,颇为熟悉,我带裴二爷去。” 裴泽钰看了陆野一眼,此人比他高半头,浑身腱子肉,看起来比薛璧好拿捏,但他明白,咬人的狗可不会叫。 “裴二爷,请吧。”陆野站到门边。 “闻莺,你好好休息。”裴泽钰说了句,终是恋恋不舍离去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