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 陈渊脑海中思绪飞转,忽然想起来。 身旁这对行事跳脱的师姐弟,好歹在接取历练时,还搬出个内门弟子的说辞。 可上面坐着的那位白袍少女。 从始至终,好像都从未说起过自己的身份! 陈渊倒吸一口冷气。 难不成,龚师妹真的随便在路上拉了个外人来执行历练?! 界青宗内确实不禁止外人入内。 除去一些核心重地,外围坊市和广场上,多的是依附道宗讨生活的散修。 可哪个散修会闲着没事,跑到宗门接取历练的执事殿外闲逛? 又有哪个散修,会去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历练? 虽说半途加入队伍,不需要核验身份凭证。 可事后回宗门论功行赏,分得功绩之时,好歹也是需要凭证作为交接的。 也就是像身旁这对师姐弟那般。 八成是哪位长老座下的亲传弟子,偷偷溜下山玩耍,根本看不上那点历练功绩,这才连报酬都不要,白白出力。 可那白袍少女呢? 若是外人...她图什么? 看着四人眼神中透露出的清澈愚蠢。 许流年哪还看不出什么意思,心中忍不住暗骂一声。 服了。 你们自己带来的人,合着也不知道是吧?! 堂堂道宗,如今门下弟子都沦落到这般地步了么? 连随便拉个人来充数这种事都干得出来。 什么狗屁道宗,八成迟早要完! 心中腹诽一阵。 许流年重新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姜月初。 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若不是界青宗的大修,这里又哪有你说话的份?我许家虽是附庸,却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踩上一脚的。” 姜月初看着他,耸了耸肩。 衣袖微动,白袍翻卷。 随手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一块温润的青玉道牌。 姜月初偏过头,没有理会面色微变的许流年。 而是带着几分真切的疑惑,朝下方的陈渊望去:“在下界青宗客卿。” “怎么?不能管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