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哎哟,急什么呀?” 薇拉坐在沙发上,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。她那原本装出的一副急不可耐的渴求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魅魔一族在捕获猎物时最残忍的戏谑。 “我们侯爵大人可是吩咐了,要好好招待你们这群远道而来的‘客人’。就这么走了,显得我们晨星帝国多不懂待客之道呀。” “你……你不是什么富商!”神秘人惊恐地看着四周那些克制灵魂的狐火阵纹,他终于明白自己中计了。 “你们到底是谁?!” 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。 苏樱摇着那把精致的折扇,在两名全副武装的近卫军高手的护卫下,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。 “我们是谁并不重要。” 苏樱那双泛着紫芒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摆渡人,嘴角的笑意冷酷到了极点。 “重要的是,你的那点小把戏,在姑奶奶我面前,实在是不够看。” “抓起来。用锁魂链穿了他的琵琶骨,装进炼魂樽里。” 苏樱随手一挥,像是在吩咐下人丢弃一袋垃圾。 “今晚,咱们的渔网可是撒得够大的。告诉姑娘们,收网了。一个都不许漏掉。” 这一夜,注定是冥河渗透者的不眠之夜,也是他们的绝命之夜。 在特别贸易区的数十个赌场、酒馆、甚至是一些隐秘的地下拍卖行里。 相似的场景在同一时间上演。 那些自以为找到了大买主、正准备大捞一笔灵魂的摆渡人们,无一例外地落入了苏樱精心编织的粉色陷阱之中。 他们引以为傲的虚化遁术,在青丘狐族专门针对灵魂的封禁阵法面前,彻底成了一个笑话。 不到半夜的时间。 这支由冥河老祖费尽心机安插进来的、如同毒瘤般渗透在帝国底层的幽灵网络,被苏樱以一种近乎碾压的谍战手段,连根拔起。 整整三百二十七名冥河摆渡人。 没有一个逃脱,全部被活捉,被死死地封印在了一个个散发着幽光的透明水晶樽里。 …… 第二天清晨。 当晨星天火城的第一缕(虽然依旧是暗红色的)阳光洒落在城市中央那座巨大的黑曜石广场上时。 全城的子民,无论是平民、商人,还是各级官员,都被近卫军召集到了这里。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看到广场中央那座高高的行刑台上,摆放着数百个巨大的透明水晶容器。 每一个容器里,都困着一团正在疯狂挣扎、发出无声凄厉惨叫的灰色灵魂体。 在行刑台的最前方。 陆承洲一袭黑金长袍,端坐在那张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王座之上。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,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神祇。 苏樱站在他的身侧,将一份详尽的审讯供词,通过魔法扩音阵列,向着全城数万人大声宣读。 从“忘忧水”的成分,到冥河老祖那抽干整个城市灵魂的恶毒计划。 字字诛心。 当听完这一切,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广场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随后爆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恐与愤怒的咆哮。 尤其是那些曾经被忘忧水折磨得倾家荡产、差点丢了性命的下城区苦工们,更是恨不得冲上台去,将那些被困在水晶里的摆渡人活活撕碎。 “安静。” 陆承洲的声音并不大,但那言出法随的威压,却在一瞬间压下了数万人的喧哗。 他缓缓地站起身,目光扫过那些在水晶容器中疯狂撞击的冥河幽灵。 在传统的深渊法则中,对于战俘或者间谍的最高惩罚,无非是折磨致死,或者直接让灵魂灰飞烟灭。 但陆承洲并不打算这么做。 他要用一种更加残酷、也更加具有标志性意义的方式,来向整个深渊宣告晨星帝国的底线。 “你们喜欢玩弄灵魂。” 陆承洲看着那些冥河摆渡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了极点的狞笑。 “那我就让你们体验一下,被当做柴火一样,永远燃烧下去的滋味。” 陆承洲大手一挥。 “铁须!” “臣在!”灰烬矮人族长扛着战锤,大步踏上行刑台。 “把你们用那些边角料打造的新玩意儿,推上来。” 第(1/3)页